源辉

秀太本命√李局能不能让我扯一下你的须须?

【9527/京纲】最好的时光遇见对的人(上)

1京子纲吉性转设定

笹川京X沢田纲子

2 ooc会有 私设有

3此为没经历过未来战的世界

4小短篇试个水可能会写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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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时间:14岁 放学后

地点:教室

 

等到教室只剩她一个之后沢田纲子这才从座位上站起来,面色尴尬。生理期提前的她不慎将自己的校服裙子以及椅子弄脏,椅子上的血迹能清理干净但裙子上的血块已经凝固更重要的是她该怎么回去。

 

正当她认命地将椅子擦拭干净之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接着跑进来一个人。沢田纲子连忙转过身看见一个少年跑了进来,夕阳为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光。

 

“笹川同学?!你怎么回来了?!”来者是沢田纲子的同班同学笹川 京,和拳击社的笹川了平前辈是兄弟,待人温和有礼深受老师和同学的喜爱也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草,冲着他的为人处事以及超高的颜值成为了不少情窦初开的少女心中的梦中情人同时他也是沢田纲子的暗恋对象。

 

“突然想起有东西忘记拿了......沢田同学你的裙子......”沢田纲子脸色通红心里暗叫糟糕,让自己喜欢的人看见这十分尴尬的一幕。紧接着她看见笹川 京脱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递给她:

 

“系在腰上吧。”

 

“谢、谢谢!”明白了他的意思沢田纲子接过外套系好两人一同走出教室,途中一路无话但沢田纲子却觉得十分高兴,岔路口她再次郑重地向对方道了谢并承诺会把外套洗好交给他的。

 

2

时间:19岁 毕业季

地点:校园内

 

又是一年毕业季,在经历大大小小的事件之后沢田纲子有了一群可靠的伙伴,和从前相比她不再自卑,少女挺直了脊背将周围的流言蜚语抛在脑后笑容中带着自信和喜欢的人说话时也没有了曾经的羞涩,而她一如既往地喜欢着笹川京。

 

走出教室沢田纲子便看见狱寺和山本周围各围着一群女生,她听过要了衬衫上的第二粒纽扣用红绳系在脖子上就会永不变心的爱着给她纽扣的那个人的传说,自己的这两个守护者自从上了高中越发受到女生们的欢迎很多时候都要拜托她给两人送情书和便当之类的东西。

 

她往四周看了看发现笹川京周围也是一群想要扣子的女生,于是她脑子一热做了一件平时她觉得不会做的事情。沢田纲子叫住了那个人群中央的少年,金棕色头发的少年挤出了人群走到她的面前。沢田纲子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喊的声音来说:

 

“小京,我喜欢你!我.....请跟我交往!”

 

之后全场陷入短暂的沉默,沢田纲子闭着眼睛想起了那次的闹剧,她被里包恩射了死气弹只穿着内衣跑到对方面前向他告白,当时也是这样,一阵沉默然后没了下文,这次会不会也是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就在沢田纲子由失落转为失望的时候她听见了笹川京说:

 

“好啊。”

 

她猛地睁开眼,在笹川京那双带着笑意的棕眸里她看见了自己的身影,一瞬间她觉得鼻子酸涩,泪水差点就落了下来。少年将一样东西放到她手中,她一看是颗纽扣。


【苍歌】越人歌3

重生向

庆祝自己终于锻出三明的混更

本章亮点被五毒头饰戳到背的琴爹: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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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近黄昏,本该炊烟袅袅的村庄此刻依旧一片寂静。莫卿云顺着小道一路往村外走,他试着喊了几声两人的名字然而并没有人应,这时路中央的一样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上前拿起来一看是苏婉的发簪,又抬头环视四周发现周围并没有打斗痕迹,难道是被直接带走的?被谁带走?为什么要带走他们?这些问题莫卿云一无所知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两个人。

 

他还想着要不要去问问那些闭门不出的村民,穿过林子往前走了没多久便是一片平地不远处就是一个山洞。莫卿云正想往前走,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声想也没想拔出琴中剑往后刺去同时回过头。他的剑正好抵在对方的脖子上,那人双手举在耳边作投降状姿势,手上和头上的银饰随着她的动作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她身边一只巨型黄色蟾蜍正看着莫卿云,铜铃般的双眼看的莫卿云有些不寒而栗。而在蟾蜍的背上一白一绿的双生蛇对他吐着信子,莫卿云移开剑收回去问:

 

“你怎么来这里了?”

 

那人松了口气说:“你以为我想来这里啊,还不是因为任务。”她安抚了自己的宠物道,“话说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莫卿云瞥了一眼她身上那身属于浩气盟的湛蓝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属于你们那里特有的东西在这里会给你造成一些麻烦?”他指了指女子的帽子,对方叹了口气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就知道是这样。

 

一瞬间两人的气氛有些尴尬,女子又问:“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回来这个地方。这里挺危险的,我听你师父说你跟你师妹出来游历怎么没见你到她?”

 

莫卿云叹了口气把纸扔给她看,说:“我都说了这村子肯定有什么秘密让他们别管闲事,结果这两个人非要去凑热闹现在连人都不见了。这荒山野林的我要上哪去找,问那些村民他们肯定是不会回答的。你都来了那我师父呢?”

 

“你提他干什么!等等......村民???我们得到的情报说这里并没有村民啊!”这下轮到莫卿云一脸错愕,“没有村民?!那村长又是......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子选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莫卿云,“三个月前,我们接到官府求助说他们镇上接连有人失踪,一开始还没人当回事可谁知失踪的人越来越多,有一些公子小姐还有的就是一些江湖人士。我们暗中派出人打探消息侥幸回来的人说他在那边看见很多被绑过去的人,那些人把许多绑来的人放进一个个装满药水的密封罐子里,出来的就是一个个怪物。我们顺着他所说的一路顺藤摸瓜来到这里,我跟你师父吵了一架我就自己跑了过来。”

 

“......那你一个人来这里也太危险了吧。”莫卿云十分佩服这个从苗疆而来的女子,女子反而不在乎一甩头发,“这不是有你嘛。我就跟着你了,专修补天心法保你没事!”

 

“......可别,师父知道了还不得骂死我。”莫卿云有些无力,他决定还是将话题扯回来,“如果你们获得的情报没有错这里只是个假村子的话那么这个村长可能就是那些人中的一个咯?”

 

“可以这么认为。”女子点点头。

 

“但我还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只绑走了苏婉他们呢?如果当时是在屋子里的话他们完全可以把我们三个一起带走。”莫卿云思考道,当时他在睡觉,如果有人想绑走他们的话只要用一小点手段就行,就算事情败露面对三个小孩他们也是绰绰有余问题是为什么不这么做呢?看起来还是得从村长那里入手,这样想着他转身就往回走。

 

“等等,你去哪?”女子见状叫住了他,“哎!等等我啊!”

 

两人带着一只蟾蜍两条蛇回了村子,路上他们制定了一个简单的计划。女子上前去敲村长门借口借宿而莫卿云则趁着村长不注意将他打晕过去,嘴里塞了布五花大绑之后扔在一边。两人走进屋里四处翻找,只听见女子叫了一声莫卿云连忙跑过去。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洞口出现本该是床的位置,他们对视了一眼莫卿云打头率先走了下去,紧接着女子也跟着下来了。

 

借着火把的光两人看清楚这里似乎是一个山洞,通道很长不见尽头。女子跟着莫卿云一路往前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莫卿云停下脚步她没注意直接撞在他背上莫卿云忍痛把她拉到一块石头后面指指前面。女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前面是一大片空地,空地上的一个个笼子里关着不少人,负责看守的是人女子仔细一看这哪是人分明就是一个个人形怪物。最中央的是一个锅,下面还生着火。锅里不知道在煮什么东西,隔很远也能听见“咕噜咕噜”的冒泡声。


【苍歌】越人歌(2)

重生梗 渣文笔 不喜慎入

叶稚霖:苍云。因为中元节纪念故友时突然想见他一面而重生,重生后却面对一边是妻子一边是因他而死的故友该选择哪个而纠结


苏婉:长歌,三人组里唯一的女孩,跟着师兄出门游历时遇见了一个孩子,以前当弟弟来看但目前似乎对他好感倍增?


莫卿云:长歌,带着师妹出门游历时遇见一个孩子,比他们年长几岁的他自愿承担起照顾另外衣食起居的任务,目前默默喜欢上这个孩子但在纠结是否要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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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稚霖跟着师兄妹俩四处游历,无论过了多少年回想起来他依旧觉得这是最快乐的时光,没有任何烦恼任何束缚他们可以尽情欢笑,在夜晚的火堆旁诉说着趣事最后一起笑出声躺在地上看着满天繁星。

 

就这样斗转星移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中叶稚霖发现他们越来越接近自己记忆中的模样了。比他们年长几岁的莫卿云有时候会被好心的老人询问婚配与否每当这个时候他和苏婉总会在后面偷偷地笑,当长歌弟子应付完老人视线扫过来时他们会同时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年长的长歌弟子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这天他们来到一个村庄里借宿,听闻缘由之后村长带他们来到一个空闲的屋子里,三人表示感谢待村长离开之后苏婉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师兄打开窗户通风,这个屋子里一股霉味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住过了。

 

叶稚霖打开每个房间的门看了一圈最后回到主屋发现只有苏婉坐在那有些疑惑:

 

“卿云呢?”

 

“他说出去看看。估计是发现了什么吧。”苏婉说着又喝了一口茶,过了一会莫卿云回来了。在两人疑惑地目光中他关上门又放下了刚开没多久的窗,坐到位子上说:

 

“这个村子不太对劲。太安静了。”

 

“太安静?”苏婉有些不太明白,莫卿云点点头,“没错。按我们以前路过的村子来说这个时间段不会那么安静,没有人声更看不见家禽。而且我刚才出去转了一圈发现了这个。”

 

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摊在桌子上,另外两人凑上去一看发现这是一张残页,上面的字已经看不太清,勉强辨认出“祭”、“尸”两个字。叶稚霖拿着这张纸反反复复研究了几遍说:

 

“看起来这个村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哇!那我们可以一探究竟哎!”苏婉很是兴奋,莫卿云瞥了她一眼拒绝了,“不行。你忘了临行前师父怎么说的吗?只要不是波及到我们身上这种事还是不要去管了。”

 

“但......”苏婉还想争论几句,然而莫卿云已经起身离开了。苏婉气愤地坐到一边不再说话,叶稚霖看看她再看看莫卿云的背影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啊,一路上这对师兄妹出现分歧次数很多大多数都是靠着莫卿云一味的镇压完结此事,尽管苏婉不说但叶稚霖还是能看出她不太高兴。

 

大约过了十分钟,苏婉转过头盯着叶稚霖看,叶稚霖被她看的心里发毛说:“......你想干什么我知道但是这次我同意你师兄的看法。”

 

“阿霖!~~~”拉长的尾音带着撒娇的语气听得叶稚霖鸡皮疙瘩掉一地再看见苏婉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看着他叶稚霖叹了口气同意了,随后他的脸就被亲了一口。叶稚霖一脸懵逼地看着苏婉起身哼着歌带着自己的琴回了房间,他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依旧如记忆里的那样青涩、美好。

 

这几年与他们的相处过程中,叶稚霖曾无数次问自己心中真正所想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是和他白首到老的苏婉还是为他而死的莫卿云?他向苏婉告白到底是因为爱还是因为莫卿云希望他能和苏婉在一起?无数的疑问不断在他脑海里浮现但又不了了之,前者连他自己都答不上来后者他该去问谁?前世的莫卿云早已消失在这个世间如今的他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寻问?

 

想来想去他决定找莫卿云谈谈顺便试探他一下,叶稚霖循着忽大忽小地琴声在一间屋子里找到了正在给琴调音的莫卿云。他开门见山地说:

 

“卿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哪个。”

 

闻言莫卿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示意他讲下去,叶稚霖省略一些情节和名字将他前世和今世的经历告诉了他,最后问了他自己一直没有答案的问题。

 

“在我看来......这个哥哥应该不想让那位将军为难吧。毕竟同性嗯......”莫卿云不知道该怎么组织句子,他看见叶稚霖有些呆愣解释道,

 

“你也说了哥哥他到最后都没告诉将军他对他的感情,之前还.....嗯......撮合将军和妹妹在一起。我觉得是这样的,同性之间在他人看来就很难以理解了吧。可能哥哥并不希望将军以后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才会不说的吧。何况你说将军后来和他的妹妹在一起了而妹妹很喜欢将军如果说了你想象一下将军可能就和兄妹俩闹僵了那妹妹也许就恨哥哥一辈子了。可能哥哥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不说他们还能做朋友、做兄弟说了或许一切都没有可能了。”

 

“是这样吗......”听了这些话叶稚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望着眼前还在思考地少年想起了前世的他,那个人真的是因为这些原因才会不告诉他的吗?

 

“......不知。”回过神正好听见莫卿云在说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个是《说苑》里的,怎么了?”莫卿云见他神色呆滞便凑过去问他,叶稚霖摇摇头说,“那你觉得将军到底喜欢谁呢?”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莫卿云有些无奈,“我不是那位将军啊。”

 

“如果你代入那位将军呢?”叶稚霖有种刨根问底的气势,莫卿云想了想,“如果是我的话......我觉得应该偏向哥哥吧。”

 

“为什么?”

 

“将军是被兄妹捡到的对吧。我觉得他们那么多年都生活在一起将军早已把他们当做自己家人了吧。他和妹妹在一起更像是兄妹不觉得吗?将军在成为将军之前靠的都是他们兄妹两个。我觉得这个哥哥挺累的,既要照顾妹妹和捡到的小子遇到事还要他出面处理,哥哥那时候年龄也不大吧。看起来跟我有点像啊。”他笑了一下说,

 

“对于妹妹喜欢将军他当然得考虑妹妹的想法咯,将军那个时候应该还处在茫然期间吧。哥哥对将军说妹妹喜欢他问他的想法更像是把妹妹交给另一个哥哥让他好好照顾。如果不是哥哥藏得太好就是将军太傻没看出来,让喜欢自己的人帮自己出主意像自己喜欢的人告白这件事能做出来我也挺佩服这位将军的。最后将军知道了一切哭了出来。”

 

“我觉得我能想象这个情景。曾经的将军想有个家,而哥哥的出现对他而言就是带着希望而来,后来他有了一个真正的家,有温婉的妻子可爱的女儿但那个给予他这一切的少年却再也回不来了。......小婉在叫你,我看的出来她对你有些好感。照顾好她。”最后一句话他压低了声音。

 

叶稚霖沉默了一会点点头走了出去,带上门离开的他自然没看见莫卿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莫卿云躺在床上注视着老旧的房梁,闭上了眼睛回想着刚才的一切。叶稚霖讲得那个故事里的三个人让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就好像他曾经经历过那样。他已经看出来自己师妹每当望向叶稚霖时眼里那种的情绪,那个哥哥能为了妹妹放弃自己喜欢的人那么自己会不会也有那个哥哥那样的勇气。

 

心悦君兮君可知。

 

 

 

“卿云,你说我会成功吗?”叶稚霖搓着手十分紧张,一旁的莫卿云笑着摇了摇头帮他把衣服皱褶捋平说,“你只要说了,小婉肯定同意的。放心好了。”

 

“嗯......那我过去了啊。”莫卿云目送他跑过去叹了口气席地而坐按照之前的计划弹起琴,那边叶稚霖望着少女的脸庞有一瞬间的愣神,他张了张口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脑子一片空白。气氛略显尴尬,拯救他的是不远处传来的琴声。这时微风袭来,树上的花瓣在两人身边转着圈掉落。叶稚霖在《凤求凰》的乐曲中深吸一口气:

 

“小婉,我......我喜欢你。”

 

正如莫卿云所说苏婉听见他这句话十分惊讶,随后她略带羞涩的点点头道:“我也喜欢你。”

 

他将苏婉抱在怀里低头亲吻她,两人都沉醉在其中并没有发现琴身什么时候停止的。莫卿云在树后注视着这一幕,他转过身走回自己房间。已经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待在那里也是累赘不如早点离开。

 

没什么好伤心的,早已预料到这个结局了不是吗?可为什么觉得很不甘心,他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如果自己是女子是不是就可以将这份感情说出口了呢?

 

 

 

他坐在地上不停给自己灌酒,旁边的酒坛已经东倒西歪好几个。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没人会来这个黑暗的小院,也只有他会躲在这里喝酒,远处喧闹声传到这里已经微不可闻了。莫卿云靠着柱子迷着微醺双眼远处张灯结彩的宴会现场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坛子落在地上四分五裂而他终于沉沉睡去。或许在梦里那个人会接受他对他诉说一切,弯起的嘴角不是正好证明他在做一个好梦吗?

 

 

莫卿云从梦中惊醒,喘着粗气四处望了望,风吹来脸上凉凉的他一摸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梦里哭了出来。这个梦让他难以忘怀,他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点,很快他就感觉到不太对劲。穿上鞋走了出去,发现主屋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纸,他拿起来一看脸色大变转身回屋子拿了琴就往外冲。

 

“这两个白痴,说了别管闲事偏不听。”

 

纸上写着:师兄,我跟阿霖去看看这个村子到底有什么秘密。我们很快就回来。署名是苏婉。

 


越人歌
苍歌
预警
重生向
小学生文笔流水账多
可能会坑
本来不太想写这篇文,像我这种开坑多于填坑的人来说这篇文很有可能就坑了。文的灵感源自于我之前做的一个苍歌视频,简单来说可以概括成下面这几句歌词和一句话:
能承认嘛我故意当那电灯胆,
他日你们完场时入替也不难,
善良人埋藏着最坏的心眼,
妄想一天你们会散,
会选我吗。
琴爹→苍爹→←琴娘
歌词选自邓丽欣的《电灯胆》,重看了一下不仅虐倒别人还虐倒自己于是决定秉着琴爹脸型是自己儿子死也要圆回来而且还是HE我就开了这个坑。如果接受的话可以往下看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可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亦知

又是一年七月半,正是鬼门大开的时候。叶稚霖席地而坐举起酒杯往前一伸随后仰头喝下,他的面前放着一把七弦琴、几盘菜、一坛子酒以及两个酒杯。月亮在云层中像似羞涩的少女般若隐若现,终于在月光撒向大地之时叶稚霖面前的阴影也随之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墓碑。

墓碑上刻着葬在这里的人名字,莫卿云。叶稚霖看着莫卿云这三个字不停给自己灌酒,夜深了,纵然白天十分炎热到了晚上风一起还是略带凉意。很快酒便喝完了,发现倒出不任何东西之后稚霖把酒坛子一摔也不管碎片会不会划伤自己,他站了起来抱起琴摇摇晃晃走了两步便是直接靠在墓碑上抚摸着琴嘴里喃喃自语时不时傻笑两声,仔细听就会发现他喊的全是卿云两个字但不会有人给他回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眼皮有些沉重,睡意袭来叶稚霖慢慢合上眼,似梦非梦中他看见了那个温文尔雅的长歌弟子轻柔地唤着他:

“稚霖。”

“卿云……”他喊出这两个字之后彻底进入梦乡……


一直以来对莫卿云抱有怎样的情感这是连叶稚霖自己都分不清的事,面对这位亦师亦友的长歌弟子他都是崇拜大于喜欢。直到那场战乱结束之后他才被告知对方喜欢他,当时他有多震惊此刻的他就有多后悔,自己究竟是蠢到怎样的地步才会没有发现这一切还让他为自己的表白出谋划策而莫卿云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情来帮自己的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了。

如果能够重来,他想。如果能够重来,那么他的选择是不是会发生变化?就算结局不能完美那是否可以弥补一些曾经的过错?

叶稚霖是被尖叫声惊醒的,他猛的坐了起来发现这里并不是睡前看见的场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难道有人趁他睡着的时候……

“婉儿?晴儿?”他开口唤着自己妻女的名字,话一出口他就感觉不对,这不是自己该有的声音。正好旁边有个水塘他冲过去一看,一个六七岁大的孩子正一脸惊愕地看着他,这分明是自己小时候的样子!

他又仔细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更加确信了自己回到了小时候,是梦?还是……他想起自己在梦里见到莫卿云时脑中浮现的想法,难不成上天真的听到了他的想法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不管是不是这样既然回到了从前叶稚霖觉得一定要去试试。

叶稚霖大致回想了一下他当年在这个时候在干什么,无奈时间久远他也记不太清了。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肚子填饱,他现在的这具身体年龄还小容易饿为了不让自己在某些事还没完成之前就饿死他必须去寻找食物。

叶稚霖根据不远处的学堂和门口立着的孔夫子塑像推断出自己现在在风雨镇,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自己就是在这里碰见莫卿云和苏婉两人的,而那个时候他正和一群乞丐争抢食物。

于是叶稚霖按照前世那般夺过食物朝人群中的那个少女跑去并且撞了她一下,随后等着那个人前来解围。

如同前世那样他顺利地和这对师兄妹在饭馆吃饭,不过这次他边吃饭边打量着还是少年模样的莫卿云,不经意间把现在的他和记忆中的他做了对比,介于孩童与青年之间的他比起记忆里那个温文尔雅的青衫公子还有段距离,现在他还能从他脸上看出喜怒哀乐但记忆里那个经过江湖十年磨炼的青衫公子无论何时都展出他温润的笑容不过这笑容里几分真几分假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或许是因为叶稚霖的眼神太过炽热倒是引起了莫卿云的注意,他对着这位第一次见到的小兄弟疑惑地问: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没有!”叶稚霖一边否认一边暗骂自己不小心,还好莫卿云并没有想太多他又低下头吃饭。吃过饭后由苏婉提议帮他买些衣服,叶稚霖知道莫卿云一直都很宠这个一起长大的小师妹她提出的建议都是尽量满足此刻也是。只见莫卿云思考了一下点点头同意了,苏婉开心地叫道:

“师兄你最好了!”便拉着第一次见面的他往店铺跑去还不忘回头让自己师兄快点,留下莫卿云在后面无奈地摇摇头跟上去。

进了店铺也是苏婉在挑选这边两个少年相互看了看莫卿云叹了口气:

“就不该同意的。走吧,我带你去买衣服。”

不得不说在照顾人这方面莫卿云很在行,帮他选的全是价格便宜料子好的衣服。付了钱他们回到那家店里看见苏婉拿着两个发簪正在纠结,莫卿云走过去把她手里的发簪放回去,对上一双委屈夹杂着恳求的眼睛他又叹了口气说:

“你还没到那个时候呢。等你成年师兄送你一对发簪怎么样?”他发现自从带着师妹出来之后他的叹气频率上升了不少。

苏婉一听眼睛一亮连忙点点头乖乖跟着师兄走出来,门口,叶稚霖正等着他们。

“阿霖阿霖!我师兄呢?”几个月后的某天,在他们暂住的小屋里,叶稚霖闻着香气走出屋子看见苏婉正吃着早餐,她的对面还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几只包子估计是刚盛好不久。他刚坐在位子上就听见这句话,因为没睡好以至于大脑还处在混乱阶段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大约喝了半碗粥他总算清醒了伸手去拿包子,已经吃饱的苏婉抱怨了几句无非就是莫卿云大早上出去没有留纸条,叶稚霖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前世中他们三个唯一没有很大变化的就是苏婉了,她被两个男孩保护的很好,虽见过人世间的丑恶但依旧保持着那颗善良的心。想到这他开始担忧他的婉儿发现他不在了该怎么办?还有个她们的孩子也才十岁,没有他她们母女俩该怎么办?但每每想要寻找回去的方法时眼前总会浮现那个人,也是,既来之则安之。是他祈求上天给他的机会他就一定要珍惜,无论结果如何至少能让那个人活下去……

叶稚霖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就是莫卿云身中数箭却还是一步步地走了回来,只因为他一句我等你回来。那年他深入敌营身受重伤,眼看追兵逼近关键时刻莫卿云赶到将他带到别处又为他治疗伤口。

在他昏迷期间莫卿云利用地形跟前来捉拿他二人回去交差的追兵打时间差争取了一次又一次宝贵的时间,眼看快要回到己方营地了追兵又一次追上来,一个昏迷刚醒一个体力不支的两人躲在石头后面商讨该怎么办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莫卿云那么强硬的态度,他不顾叶稚霖提议在商榷一个方法直接施展轻功往反方向跑去引开追兵与此同时他安全的回到营地。

在营地里他一边接受治疗一边焦急地等待消息,不知等了多久终于有传令兵向他报告莫卿云回来了。那颤抖的语调听得叶稚霖心里一惊,跑出营帐看见的就是莫卿云跪在一片血泊中,他连忙冲过去却发现他身中数箭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血已经把白衫染红。

他张口喊莫卿云的名字,看见他抬起头朝自己笑了笑,连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他笑着告诉他自己按照约定回来了,告诉他等仗打完就回去吧。

他用沙哑地声音一遍遍喊着那人名字告诉他还会没事的只为了让他不要合上眼睛、用颤抖的双手抱住他只为了让他暖和起来不要睡着,他大声嚷嚷着让大夫快来此刻他只想让他活下去,然而一切都是徒劳。他只能无力地看着莫卿云在他怀里合上眼睛,嘴角的弧度让叶稚霖有一刻认为他只是睡着了只要自己再喊几声他依旧能醒来就像从前那样睁开眼无奈地看着他。

可是他只能感受到那人的身体在自己怀里慢慢冰凉,一切都是那么苍白无力。从很久之前开始无父无母的叶稚霖就把他当做哥哥,是他带着希望而来给了自己一个家一个善良温柔体贴的妻子和他们未出生的孩子,如今因为自己他是去了这个处处为他着想的亲人一时间又让他感到迷茫,该怎么办?谁能告诉他,他该怎么办?

战争结束后他按照约定解甲归田,当他牵着马背着那人的琴回到家门口时迎接他的是扑进他怀里的妻子和他们八岁的女儿,在夜深人静时他将琴放在桌上用平静的声音告诉妻子这个消息,他一向坚强的妻子此刻哭的泣不成声。

几个月后叶稚霖以好友的身份前往长歌门帮他整理遗物,那是他第一次走进那人的屋子。屋子里很干净书柜上放着几本书,在桌上发现了一封摊开的信。他按照信里的地址拜访了莫卿云原来的家,在那个不大的院子里叶稚霖见到了莫卿云已经出嫁的姐姐在她的带领下他走进去,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一幅幅的画,每一张画画的都是是自己。

琴架上放着一把琴,叶稚霖认出那把琴正是很久之前他们刚见面时莫卿云背着的,而他带回来的则是另一把。他走了过去看见旁边有一些散落的琴谱他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梅花三弄四个字,叶稚霖觉得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出了。他放下琴谱仔细地查看了那一幅幅画,终于在一张画他全身像的画旁边看见了这样一行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他反反复复地念着这一句,终于在这幅画前失声痛哭。

叶稚霖是在傍晚时分走的,走之前他还去看望了莫卿云年迈的母亲。老人眯着眼问他是谁,他如实回答。心里设想了无数种老人接下来的问题没想到老人却告诉了他一些莫卿云从小到大的丑事趣事,在那之后老人终于说起自己儿子临走前告诉她的事,无关结果他决定告诉他自己心意而那个他就是叶稚霖。

叶稚霖一愣,心里某个地方突然刺痛起来。就是这一刹他决定编一个善意的谎言他告诉老人他和卿云在一起了,战事刚平定还有很多事没做对方抽不出空回来看她就让他先回来看看,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他也会回来的。老人听到这终于笑了,他告别老人走出院子迎着夕阳往来时的路走去……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已知。

“哎哎!”耳边传来少女特有的嗓音将叶稚霖拉回现实,苏婉凑到他面前盯着他看,“叫你半天没反应是不是没睡醒?要不要再睡会?”

他眨眨眼道:“或许是吧。我再回去躺会。”说完便起身回房了留下苏婉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叶稚霖重新躺回床闭上眼。

无法地带2

终于憋出的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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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快步穿过过道,没有理会向她问好的仆人一路拐到一个房间面前,也不管里面是否有人就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女子冷眼看着办公桌对面埋头写着什么的哥哥道:“和那个老板儿子相亲的事情是不是你搞得鬼。”

柳青闻言抬头看向眉目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妹妹说:“秦老板的儿子你哥也见过和你年纪差不多大,你俩也算门当……”

“我说过不要给我安排这个!”女子大声打断自己哥哥的话,“我喜欢谁有我自己决定!”

“你的决定就是把心放在一个死人身上吗?”柳青也被激的动怒,“柳月霜!你也不小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你不懂吗?”

“这利害关系就是你把你亲妹妹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柳青你可以的。”她扔下这话不理会哥哥在身后喊的“有本事你让那个死人活过来不然这婚你不结也得结”摔门而去。

柳青看着自己妹妹愤恨而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这时门又开了,他的妻子走了进来将托盘放到办公桌上把水递给他问:

“怎么了?我看小霜刚跑出去,你们是又吵架了?”

柳青又叹了口气接过水,“我安排她跟秦老板儿子相亲,估计失败了,回来跟我吵了一架。她还是忘不了你弟。”

“你说小霜还是喜欢阿念?!”杨瑾瑜有些惊讶,柳青让她坐到自己腿上环住她的腰,杨瑾瑜安抚性的拍拍他的手说,“我前些日子去看了阿念,遇见一个人……”

与此同时回到自己房间的柳月霜将自己摔在床上闭上眼睛,她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十年,纵然那个人已经离开了很长时间但她依旧放不下。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杨念安时候的场景,那天她跟着母亲还有哥哥一起去杨家拜访。那时候的杨家还没成为废墟,杨家的后面有一大片桃林,她就是在那里见到练习古琴的杨念安。满天飞花中专心抚琴的少年惊艳了她的一生,成为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

秦九韶一到家和母亲吵了一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任母亲怎么劝都不开门,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母亲让他去什么相亲会,丢了脸不说他还和那姑娘争吵了一番最后不欢而散。

房间里没开灯,月色透过窗洒了进来。他借着月色对着手里的相框发呆,照片上两个少年一个勾着另外一个人的肩笑得开怀,而另一个少年嘴角带着淡淡地笑容镜头记录下这个美好的时刻。

秦九韶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个嘴角带笑的少年,手指触碰到的只是相框冰凉的玻璃。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少年永远都是沉默寡言,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关注这个少年却是以一场谣言为起点,那时候班里人都在说他是杨家的大少爷,耍着少爷脾气对谁都是爱理不理的。

刚开始他还是深信不疑等到一次活动两人被分在一个组里的时候他才知道这哪是耍少爷脾气这分明就是不知道如何与人交流,从那以后秦九韶就成为这个小少爷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

现在想想秦九韶都觉得自己是何其的幸运才能让这个不善于人交流的小少爷对他展露笑颜,当他终于握住那只手说着永远在一起的时候却不知道他再也见不到那个人……

电话铃将他拉回现实,他把相框重新放回床头柜接起电话。秦屿正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里的斗地主,听见开门声转头一看就见自己儿子边穿外套边关上门往玄关处走,看见他穿鞋连忙问:

“大晚上的你去哪?”

“有事出去,晚饭外头解决。”一声关门声阻止了秦屿接下去想说的话,他叹了口气摇摇头又把视线放到电视上,于澜在厨房里听见动静探头问:

“咋啦?小韶呢?”

“有事出去了,晚饭他自己解决。”听见老婆的问话男人头也不回地回答,兴许是知道自家男人的德性于澜也没说什么又回去继续烧菜。

秦九韶匆匆下了楼推开楼下的铁门往外走,小区外停着一辆车,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开车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愣青头,从后视镜里看见了秦九韶连忙喊了一声:

“队长。”

秦九韶点点头问:“找到了?”车外的景色飞快往后倒退,不一会便驶上高架,路灯黄色的光晕照进来为漆黑的车内带来一丝亮光。

青年一边驾驶一边说,“我们得到情报,在东区今晚有一场黑市拍卖会,其中一个拍卖品就是失踪三个月的王小姐。”

青年口中的东区位于B市的东面,如果把B市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地区那么西北两区属于富人区治安较好则南区便是他们这些人管不着的地方,而东区不像其他三个区域它属于灰色地带,是任何犯罪的发源地也是它们的温床。在如今ZF腐败的情况下他们想管也没法管。

东区,有着这座城市最丰富的资源,任何见不得人的交易都在这里进行。毒//品交易、器//官买卖在这里都可以找到,而东区一月一度的拍卖会更是给了这些资源最快的传播途径。

在秦九韶看来,比起现在腐败的ZF光说不做的JC他更喜欢曾经。曾经又是什么样子的呢?那便是四大家族最辉煌的时候,在C国说起四大家族大家都不会陌生“南叶北柳,东唐西杨”这个四个家族一说就有好几个小时。他们最辉煌的时候就拿ZF来说,秦九韶还记得他听自己父亲说过,那时候的杨少爷只要一句话新上任的市长立刻就被扳下台,当时就有一个新上任的市长因为各种问题刚坐上这个位子还没坐热乎就被扳下台。你问原因?杨家的人已经渗透了ZF内层。

后来秦九韶才听说这四个家族历史悠久,可以算是世家,四大家族内部都有通婚,一家有难另外三家都会伸出援手帮忙他们秉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原则相互帮助在时间的洪流中站住了脚跟。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杨家失火全家除在外留学的杨瑾瑜外全部丧身火海之后柳家会出手收养这位杨家大小姐的原因,另外两家也给予了不少的帮助如果不是这样估计柳家少爷现在还是单身吧。

在秦九韶胡思乱想之际他们已经来到了东区的拍卖会会场。按计划秦九韶只身进入会场参加拍卖,王家提供资金并做好了将自家小姐以拍卖的方式赎回。

戴上面具秦九韶进入会场就被内部的豪华装饰晃了眼,一边感叹一边把搞到的邀请函递给侍者,侍者接过看了一眼问:

“您好,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明。”

秦九韶心中一沉但还是开口企图混过去,“怎么突然要证明了。”

“我们也实属无奈,接到上头命令这场拍卖会必须严查,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明。”

秦九韶暗骂倒霉,但他哪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身份,连这次的邀请函都是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难道说对方已经知道今晚会有警☜方的人来调查?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燕哥嘛!好久不见了啊!终于想起从外头回来了?”

他回头看见一个戴着半边面具的人走了过来,而他口中的燕哥正是秦九韶冒名顶替的这个人。难道是这个人的熟人?

“我家燕哥之前都住在国外这不回来好不容易参加一次拍卖会,通融一下嘛,我担保,出了事找我。”男人一副信誓旦旦地样子,侍者连忙点头放两人进去。

男人带着他七拐八拐来到一个走道,四处看看见周围没人把他按到墙上说:

“我知道你是谁想问什么我也知道你要找什么但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为什么要帮我。”秦九韶看着对方没有被面具挡住的那半张脸总感觉有一种熟稔感,男人沉默了一会道,“我不只是在帮你我也是在帮自己,倒数第三个拍品就是你要的东西,我会帮你拍下,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不会来这里。”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男人冷笑一声松开手退后几步道,“如果今天不是我,现在你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秦大队长只身犯险真是勇气可嘉。”

秦九韶警惕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他飞快地在脑海里搜索他所见过的人但没有一个能和眼前的这个人重合。

“现在拍卖会要开始了,你跟我走吧。”男人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率先往前走去,秦九韶无奈只能跟上。

一场拍卖会秦九韶见到了他前二十年几乎见不到的奇珍异宝,当指针指向9点的时候拍卖会进入尾声,而他这次的目标也被推了出来。

还在昏迷的王小姐被打扮成鸟的样子关在笼子里,拍卖会的气氛立刻被推向了高潮。他扫了一眼不少大肚便便的竞拍者纷纷出价,而他身边的男人却是慢悠悠地看着他们。

价格越出越高正当秦九韶着急万分的时候男人出手了,他举着牌子喊了一声:

“220万。”

“25号220万有效,还有人吗?”司仪环视了一圈举起手边的小锤子,“220万一次……220万两次……成交!”

放下牌子的男人站起身道,“走吧。去领拍品了。”

两人由侍女带领走了很长一段路最终在一座房间前停下,男人递过去一张卡和他的号牌放进侍女的托盘里。穿着旗袍的侍女朝两人笑笑转身往房间里走去,过了一会一个壮汉推着一个笼子出来在两人面前站定,侍女也将卡还给男人。

男人示意秦九韶抱起她跟自己走,出了会场的门男人又带他们走了一段路他们在一个小巷里停下,男人转过身说:

“我就送你到这了。接下去的事情我也管不着。”

“……我还是那句话,你为什么要帮我。”秦九韶看着他,男人愣了半秒随即笑了笑往回走,并朝他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下次吧。如果我们还能遇见,我就告诉你。”

男人很快消失在黑暗中,秦九韶注视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随后再次迈开步伐往巷子外走去。

好梦如旧

《天涯——番外》
有糖有刀 苍歌向 HE&BE
若长相守不过你拈花我把酒
酒醒后能否赏我个好梦如旧

    君溯觉得沈胤泽最近有些奇怪,就说那天早上他如同往常一样准备好早餐去叫沈胤泽起床。然后他就看见沈胤泽坐在床上一脸呆滞地看着墙,他有些奇怪地问:
    “怎么了?”
    沈胤泽转过头看向他,直勾勾地盯着他,君溯被他看的有些不太自在开口:
    “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君溯……?”沈胤泽的声音带着略微颤抖,君溯点点头说,“是我,你不吃早餐了吗?你怎么了?”
    君溯见他没有回答更加疑惑了,他走上前去坐到沈胤泽床边正想帮他测量体温却被他拉着往怀里带。
    “胤泽?!”君溯的声音有些慌乱他的心跳的很快,他能感觉对方紧紧地抱着他,过了很久沈胤泽的声音才慢慢传来:
    “没事,我就是做了一个噩梦。”
   
    沈胤泽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回到了从前,回到了自己最难忘怀的日子里。他看着君溯走在前面的背影,就像一场梦,还能触碰还能拥抱的君溯,那双眼睛还能注视他,那嘴角还会上扬露出自己熟悉的笑容。真的就像是一场梦,这一次他只想好好守护他,这就足够了。

    时间轴继续前进,他看着君溯一点点成为他记忆里的那个温文尔雅的公子也注意到他慢慢地将更多的视线放在他身上,他会比他高兴还高兴比他伤心还难过,沈胤泽暗骂自己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这件事,只是每当他追寻着这道目光看向君溯时,对方总是慌乱地移开视线避免与他接触。他也注意到沫歌也会时不时与他视线接触,一想到日后她做了什么沈胤泽就对她没有任何好感,自己当初是眼瞎才会看上她吧。
    于是在那天女孩向他表白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去找君溯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直到黄昏他才看见归来的君溯以及他微红的眼眶。
    沈胤泽上前拦住他,不由分说的把他往自己屋里拽。君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了进去,两人在屋内站定,君溯这才问:
    “怎么了?”
    “你……沫歌刚才把我喊了过去。她说她心悦我。”沈胤泽内心纠结了一会决定告诉对方,如他所料君溯听见这句话神情有一瞬间的呆滞,沈胤泽继续说,“但是我拒绝了,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君溯你知道他是谁吗?”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君溯别过头不再看他,在沈胤泽看不见的地方他双手握拳,然后他的左手就被沈胤泽握住。
    “你、你干嘛!”君溯挣扎着想要把手抽出去但沈胤泽抓的很紧,随后君溯就被他带进怀里,“沈胤泽!……你想干什么!……!”
    “君溯,心悦君兮君可知?”沈胤泽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君溯一愣,良久,他说,“你说什么……?”
   沈胤泽低头看着怀中人发现他眼里带着些许泪光,他低头轻吻对方额头道:
    “放心,你没有做梦。我是真的……”他接下去的话没有说下去,君溯把头埋在他肩上肩膀微微颤动。
    他在哭。沈胤泽想。
    曾经他也窥探过君溯的记忆,他以君溯的角度目睹了自己和沫歌拥抱、亲吻,绝望铺天盖地的袭来让他硬生生地退出了这段记忆。

    之后的一切似乎格外的顺利,他们在一起了。虽然也遭到周围人的反对以及陌生人异样的目光,君溯也曾动摇过放弃过但沈胤泽将他抱在怀里握住他的手告诉他不要怕,未来的路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战争爆发的时候他们一起上了战场,每天不断有坏消息传来,沈胤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断而君溯因为懂一点医术边和军医待在营地里为士兵们包扎。在最艰难的时刻沈胤泽为掩护村民疏散与大部队分散,君溯则为他挡了几箭受了重伤。等大部队找到他们的时候两人已经陷入昏迷,而两人的手却紧紧地握在一块无法分开。
    好不容易等到战争结束,沈胤泽褪去一身玄甲换上布衣与君溯再一次游览江山美景然后他们找了一个小村庄安定下来。君溯成为教书先生教导村里的孩子们读书,沈胤泽则每天与村里的壮汉们下田耕种日子过得还算凑合。

    转眼二十年过去了,沈胤泽是被一阵花香弄醒的。他习惯性地摸摸身边的床,冰的。君溯已经醒来很久了,他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君溯披着外衣站在一棵桃树下,听见脚步声转过头对来人说,“阿泽,早上好。”
    沈胤泽看着他的脸方才觉得这二十年的时间竟然没有在君溯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他依旧是初见的样子。他走到君溯身边看见他的穿着不禁皱起眉,
    “怎么穿成这样?”
    说着转身去屋里拿了一件披风在君溯的抗议声中给他穿上,边系绳子边说,“知道身体不好还要穿成这样,虽然现在是春天但还是挺冷的。”
    君溯像个孩子般听他讲着,末了凑到他嘴角亲了一口:
    “阿泽,生日快乐。”
    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清楚地印着自己的身影,沈胤泽想也没想边吻住了那双自己品尝过千百次的唇。微风拂过,让枝头盛开的桃花掉落不少,纷纷扬扬地往下飘将两人包裹在里面。
    “师兄!胤泽哥!我来看你们了!”曾经说着要为自己师兄报仇的女孩如今已嫁为人妇,夫妻恩爱还有一个五岁的孩子。当然是沈胤泽介绍的,自己的同门师弟。
    沈胤泽松开君溯朝门口看去,一家三口正等在门口可能还看见之前的一幕,随后君溯瞪了他一眼前去迎接他的师妹一家。
    院子的石桌旁沈胤泽和自己师弟拼酒讲着这些年来发生的事,君溯便和自己师妹以及她的孩子一起坐在桃花树下聊天。
    沈胤泽望着君溯与他师妹交谈时的笑容,似乎是感受到他的目光转过头看向他,两人相视一笑。沈胤泽低头看着杯中的酒想着如果曾经的自己也是这样选择的或许就没有后来发生的事了吧。

    “沈胤泽!沈胤泽!”一个声音喊着他的名字,伴随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沈胤泽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医院里。见他醒来那个男生松了口气说:
    “你怎么回事?突然昏过去。”
    “没事了,我做了一个梦。”他眨眨眼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也明白了之前的一切就只是梦而已。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男生这么说,沈胤泽转过头看着他,看着他和那人一模一样的脸开口,“君溯……我……抱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叫君溯。你好好休息吧,这次就当我还你一个人情,再见。”男生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沈胤泽一人,他将手臂放到眼睛上,袖子吸收了流下的泪水。终究是场梦,自己依旧是一个人,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人在最困难的时候向他伸出手,因为那个人早已离开了他。